她的脸色有些苍白，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清澈灵动，而是透着一股深深的惊恐，瞳孔微微收缩，视线没有焦点，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，又或者……沉在了某种可怕的回忆里。
她的额头，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“芷儿？”陈平心中一沉，揽住她肩膀的手改为轻轻握住她的手臂，“怎么了？哪里不舒服？”
肌肤相触的瞬间，白芷又是一颤，但这次，她似乎辨认出了陈平的气息和温度。
她涣散的眼神慢慢凝聚，聚焦在陈平脸上。
那层惊恐缓缓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弱和迷茫。
“陈平……”她小声地，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唤道，“你……你回来了？你赢了吗？”
陈平将她轻轻揽入自己怀中，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，能听到平稳的心跳。
他用另一只手，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，像安抚受惊的孩子。
“赢了。我是大比第一，走完了阶梯。”
他柔声回答，刻意放慢了语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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