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里,小女孩几乎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过来,除了雷打不动地给他涂抹那种绿色药糊,还会蹲在草铺边,叽叽喳喳地和他聊聊天。
尽管陈平从未回应,但她似乎毫不在意,自顾自地说着话。
聊的内容,无非是小孩子世界里那些简单的喜怒哀乐。
比如,今天村头那个叫小虎的男孩又欺负她了,抢了她捡来的漂亮石子,还骂她是捡来的野种,她很难过,偷偷躲起来哭了很久;
又比如,今天她在林子边上捡到了一根很特别的枯木头,劈开之后发现里面藏着一条白白胖胖的大虫子,她拿回去让姐姐烤熟了,味道很好吃,她本来想留一点给陈平,但最后还是没忍住自己吃掉了……
她说得很多,语速很快,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鸟,给这间死气沉沉的茅草屋带来了勃勃生机。
中间有一次,还有另外一个年纪稍长的女人,跟随小女孩一起,过来检查陈平的伤势。
女人约莫十六七岁年纪,面容与小女孩有几分相似,但眉眼间多了许多生活磨砺出的坚韧和警惕。
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穿着同样朴素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
通过小女孩偶尔的言语和两人的互动,陈平了解到,这个女人不是小女孩的母亲,而是她的亲姐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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