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屋的门轴吱呀作响……
陈平拖着步子跨过门槛,又轻轻掩上。
外面天光正好,是个难得的响晴天。
可陈平他,眼窝深陷,眼底蛛网般的红血丝,盘踞不下,连带着脚步都有些虚浮。
三个月了,整整九十天,他像个被钉在丹炉前的囚徒。
一刻不曾停歇……
炉火舔舐炉膛的噼啪声,药液蒸发失败的焦糊气,早已深深烙进骨髓,成了他呼吸的一部分。
陈平径直走向墙角,那里堆着个不起眼的陶土罐子,是专门盛放废渣的。
揭开盖子,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焦苦气味猛地冲出来,熏得他下意识侧了侧头。
罐子已快满了,黑褐色的残渣层层叠叠,宛如一座微缩的失败之山。
他面无表情地提起那沉重的丹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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