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洞内部,远比陈平想象的更加压抑。
火把的光线昏黄摇曳,只能照亮有限的范围。
空气浑浊不堪,弥漫着浓重的粉尘和那股独特的、令人隐隐作呕的气味。
脚下是湿滑的泥泞和碎石,头顶是嶙峋突兀的岩石,仿佛随时会塌陷下来。
叮叮当当的凿击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,沉闷而单调,伴随着压抑的咳嗽声和沉重的喘息。
陈平领到了一把短柄矿镐和一个粗糙的藤条背篓。
他被分到的丙字七号洞,是一个已经深入山腹的支脉矿洞,里面的矿工个个面黄肌瘦,眼窝深陷,眼神麻木。
没人说话,只有矿镐凿击岩壁的声响。
陈平找了一处看起来矿脉稍显的地方,挥起了矿镐。
“铛!”
火花四溅。坚硬的岩壁只被凿下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碎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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