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他更加谨慎,除了必要的劳作和练功……
尽量将自己缩在人群的角落里,避开任何可能引起注意的地方,特别是那间石屋的方向。
他甚至减少了白天在僻静处练功的次数,宁愿多忍一忍……
一个月的时间,在陈平日复一日的苦练和紧绷的神经中悄然流逝。
石屋的门终于再次打开。
周清走了出来,依旧是那身纤尘不染的青袍,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不耐。
他对着点头哈腰的王管事淡淡说了几句,大意是此处节点并无明显异常,灵气波动或与宗门大阵整体变化有关,他需回执事殿复命。
青色的流光再次亮起,周清的身影冲天而去,眨眼间消失在天际。
仙人走了。
笼罩在杂役峰上空那股无形的威压骤然消散。短暂的沉寂后,是王管事暴跳如雷的咆哮。
“看什么看!都他妈给我干活去!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?狗屁的仙缘!一群下贱胚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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