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伯庸的大红锦袍上多了一片深色的湿渍,从胸口一直糊到下巴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袍子上那块温热的、还在往下淌的东西,整个人像被人掐住了脖子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“的干呕声。
李崇山的脸变成了灰白色。他的双腿在发抖,铜扣红袍的下摆跟着抖,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。
王德厚拄着拐杖的手一松,龙头拐杖倒在泥水里,他没有去捡。
叶尘的脚步没有停。
他踩过那具被劈成两半的尸体,军靴踏进血水和泥浆的混合物里,继续朝太师椅的方向走。
破军刀上的血被暴雨冲刷,红色的水线沿着刀刃滴落,在他身后的泥地上拉出一条断断续续的红线。
陈天霜的手指从扶手上抬了起来。
他的面部肌肉终于有了变化——不是恐惧,是暴怒。他座下最得意的弟子,天霜武馆内劲巅峰的首席,被人像劈柴一样一刀两段,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站了起来。
太师椅在他起身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得向后滑出三尺,四条紫檀椅腿在泥地里犁出四道深沟。
寒气爆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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