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自重。”
这话从顾珒珩嘴里说出来,许洲览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,眉头拧了起来。
“顾总未免管得太宽了。”
“许总,追人需要洁身自好。”顾珒珩站在那里西装笔挺,整个人挺括欣长。
陆苍松在一旁乐得看戏,两个男人为一个女人掐头花,他年轻时候也是干过……
许洲览眉眼笑开了点,“顾总,楚知妗和你现在毫无关系,并且我要告诉你,我是真心地要追求她。”
“看在你是她妹夫的份上,我解释给你听,我和刚才那个女人在今天之前没有见过一次面。”
顾珒珩因为“她的妹夫”这四个字,周身气氛冷冽了几个度。
……
一周后,楚知妗和师兄邵温严一起坐上了飞往维也纳的飞机,参加国际创伤心理疗愈峰会。
从登机开始,邵温严就把一切安排的妥妥帖帖,靠窗的位子、飞机餐。
落地之后更是全程没让她操过一点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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