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从来没有这么累过。
只有一道身影，柳怜咬着牙，来到了孙源的身旁，她想要伸出手去。
然而，动作才刚刚做出，灰白色的雾气，似乎早就已经迫不及待，缠绕在了孙源的身上。
年轻人迷茫，畏惧，最终，却只有解脱。
死亡，真的是解脱。
除了最后一句话：
“你们谁出去的话，帮我跟家里说一声，他们的娃去享福了。”
柳怜抿着嘴，没有开口，只是沉默的转过头来，迈动着那早就已经麻木，甚至是僵硬的脚步，想要继续向前走，然而这一次，她看到了一双双迷茫与疲惫的眼睛。
他们……真的很累了。
即便是最前方的秦伟，脚步，似乎也变得极为缓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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