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水的阴冷,仿佛顺着那遍体鳞伤的身躯,朝着每一个毛孔之中钻入。
安抚着那爆裂开来的阴冷刺痛。
楚青的双眸闭合,仿佛在这阴沉的水府之底安静的睡着了。
不过那偶尔翻卷的血红发丝,证明着周边的一切,还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摆渡人这一脉的塑金身过程,显而易见,与守墓人那一脉还是不同的。
土地公的金身,是用别样的材料,进一步摒弃掉自身的血肉之躯,进行重新的改造。
而摆渡人这一脉的金身,更像是让自我的阴职力量,让巡河夜叉的夜叉真身摒弃掉之后,借助掉金身的外力,让这份原本只是作为阴职形态的状态,形成永久性的加持。
尽管,楚青现在的城隍金身,已经与正常人类不同了。
所以,其实楚青也很是好奇,之前的时候,他就有了一些期待,以他现如今城隍金身的本体,再度凝聚龙王金身,是何种效果与形态呢?
也正是因为这样,楚青这才如此细致而又谨慎的感受着自己的改变。
仿佛有着一种无形的气机,通过楚青那遗落的夜叉鳞片,缓缓的融入到了那座龙王庙内。
而与此同时,仍然还处于这‘夜叉真身’形态之下,楚青只感觉自己的身躯开始变得难以想象的瘙痒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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