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方平所订立的业务竞争制，让两者开展了更进一步的质量刺激。
阴纸的生意，是枉死城真正的支柱产业之一，几乎每隔一段时间，周边的各地省份异情局，有那个条件的，几乎都会想办法过来一趟，运走大量的存货。
尽管地方的异情局，也有不少弄到了这类似的纸鬼，但是，不论如何，也没有达到枉死城的质量地步。
这种古怪的情况，在枉死城之中，却不能算是什么秘密。
甚至就连普通工人都知道，枉死城的造纸厂阴纸质量如此之好，最为主要的原因，不是别的，乃是造纸厂的旁边，有着一个绝对的禁地。
纸巷，纸冢。
那里飘荡的阴气融入到了造纸厂之内，才是造纸厂的阴纸品质质量如此之高的原因。
但是，在二厂之后，在上次那位钱主任的事儿爆发之后，引来了那位方先生的关注之后，关于阴纸的纸张质量与评级，有了更加清晰的比照。
所以，这段时间，造纸一厂的工作，堪称是如火如荼，热闹非凡。
毕竟，这造纸二厂，只是正式运转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，阴纸的质量与数量，就已经大幅度的提升，虽然说，距离逼近一厂这边，还有着一段距离，但是按照这个势头下去，恐怕也绝对不会用太久的时间。
一厂的这位钟厂长钟意知道，二厂新来的那个厂长陆云海，不是一个省油的灯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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