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锦回到队伍中间,让淮山和几个青壮把弓箭和木矛都拿在手里,老人和孩子走在最中间,妇人们把小孩子背在身上,走路不准出声。
队伍继续前行,速度慢了下来,但脚步更轻了。
又走了半个时辰,盛川忽然举起拳头——那是队伍里约定好的“停下”信号。
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盛川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,朝前方看去。淮锦悄悄摸到他身边,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心头猛地一沉。
前方一百来步的地方,有三个人蹲在地上,正在翻捡什么东西。他们穿着破旧的军袍,腰间挂着刀,旁边放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包袱。
逃兵。
而且是不止一个的逃兵。
盛川的手已经搭上了弓弦,压低声音说:“三个,都有刀。看那个架势,不是普通的溃兵,是老兵油子。”
“能绕过去吗?”淮锦问。
“绕不过去。前面是鹰嘴崖的唯一通道,他们在必经之路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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