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臂的伤口已经被沈青衣重新包扎过了,新换的布带白白净净的。
他端着钱老头刚熬好的粥,吹了两口,烫得直吸溜嘴,但还是在喝。
喝着喝着忽然冒了一句。
“嫂子,俺这辈子没见过千户那么生气。”
沈青衣坐在他旁边,手里也端着一碗粥。
她没有回答,只是低头抿了一口粥。
然后抬头看向校场上正蹲在地上给弩兵队画阵法图的陈凡。
陈凡蹲在沙土地上,用刀尖划出一个等边三角形的阵型轮廓。
又划出两翼展开的曲线。
五十名新挑出来的弩兵围在他周围,有的识字有的不识字。
但每个人都瞪大眼睛盯着地上的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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