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校尉脸色一沉,手一挥。
两排刀斧手从校场两侧冲出来,堵住了校场大门。
“谁要是当逃兵,就地正法!”
“朝廷养你们不是让你们吃干饭的!”
“打仗死了,朝廷给抚恤。逃跑被抓,脑袋搬家。你们自己掂量!”
校场上安静了一瞬。
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蹲在地上抱着头哭。
“我不想死,我儿子才三岁……”
旁边一个更小的兵拍拍他的肩膀,眼圈红了,哭了。
陈凡站在自己的十人小队面前,没有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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