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想找打?脸不疼了?”苏以微笑眯眯的问道,她是懂得戳心窝子的。
她对姜文涛的情谊,在临死前就消失殆尽,剩下的只有恨与嫌弃,才不会管他娶谁。
见苏以微嚣张跋扈的样子,苏依柔嗖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,然后倒退两步,看向苏以微的目光里满是怨恨。
苏以微耸耸肩,就让恨意来得更猛烈些吧!
原本她很恨苏依柔,看着满脸狰狞的她,苏以微的心情反而轻松了许多。
她回到卧室后把门反锁,洗漱一番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,看来今晚是要失眠了!
这,该不会是上辈子最后一年被折磨出来的后遗症吧?
上辈子,她没被送进精神病医院之前,可从来没失眠过,往后余生那么长,她该怎么办?
她烦躁地翻来覆去,脖子上的玉佩搁到锁骨,苏以微伸手摸着冰冰凉凉的玉佩。
这块玉佩,她上辈子收养苏依柔儿子做养子当天就送给了他,最后却便宜了苏依柔。
苏依柔说这玉佩能养颜,可她戴在脖子上二十年了,也没有吹弹可破的皮肤啊!
她从小就白白净净的,也不知道跟玉佩有没有关系,但她现在与没戴玉佩的苏依柔没什么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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