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王兄相邀,只是家中还有人牵挂,风月之地,终归是不适合我啊。”陆知行果断婉拒。
勾栏是不可能再去的,除非是林翩翩想去听曲儿的时候,再带她去。
不过现下家中有苏怜烟在,翩翩估计也不会再想去听勾栏里的曲儿。
王秀楚知他性子执拗,也不再劝。
但有些话,作为好友,他还是必须要说的。
“虽说我知你听了会不悦,但我还是要交代你一句,切莫在勾栏女子……咳……”
王秀楚忽然想到了两人先前的不愉快,便又换了个说法:“……切莫沉溺温柔乡,还是要以学业为重,大丈夫何患无妻?”
“唉,这些日子我好生无趣,你不来寻我,我那方小弟也不来寻我。”
“说来倒也奇怪,那方小弟这几日竟跟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“往日里无论我如何劝说,他都不肯与我去勾栏,但这几天却发疯似的往勾栏里钻,又是去柳巷,又是去青楼,竟像是在寻什么女子。”
“后来我也同他去了几次,但他却一个女子都没点,只是边喝边哭,说些什么‘我来早了’、‘我来迟了’的疯话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