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行继续低着头,心里有了些猜想,但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陆景远缓步走到他的面前,伸出右手,想拍拍他的肩膀,但最终还是放下了手臂。
要说一点感情都没有,那是不可能的,在他亲生儿子出生之前,他是真心把他当接班人来培养的。
衣食住行样样都是最好的,除家中的教习先生外,时不时还会请扬州城内有名望的儒士来家中讲经。
只是后来,他有了亲生儿子之后,就渐渐疏远了他,甚至还听从枕边风,把他从东厢房给挪到了外院的柴房里去。
只是,领养的儿子身上终究没有留着自己的血,他还是想把家业留给亲生儿子。
陆景远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,但很快又重新变得坚定。
从法理上来说,陆知行和他虽无血缘关系,但依旧是他的长子,这是有官府的文书作保的。
想要把全部家产稳稳当当地交到自己亲生儿子手上,必须要让陆知行提前分家。
刚好借着这个机会把麻烦给甩脱,省得以后再来纠纷。
陆景远说:“知行啊,听说这次你中了秀才,我心甚慰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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