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他可以先垫着,反正有来钱手段,但人命只有一条
“‘像痿证’和‘是痿证’可完全不是一回事。”
苏连雁怔怔地看着张景岳,半晌说不出一句话,她生怕自己听错了。
比起没有希望这件事情,她更不能接受的是给了她希望又让希望破灭。
“姑娘此乃心气郁结之症,肝气郁结、心脾两虚,心病外显于身。”
“若是寻常医师诊断多半会认为是‘痿证’,毕竟这两种病的脉象极为相似,就算是我,也不敢说百分百的把握。”
“但问完你的遭遇之后,我便有九成以上的把握了。”
“从方才姑娘的谈吐,老朽能看得出,姑娘是个有心气之人,而且极为聪慧,只是慧极必伤啊。”
“姑娘连亲近之人都不愿提及,更不会跟别人诉说了,心里定是淤积了许多年的苦闷,加之那些庸医又给你定了个不治之症,两急交加之下,病情便愈演愈烈。”
“今日天气渐冷,姑娘想必已经开始感觉到身子畏寒了吧。”
“这病虽然不是‘痿证’那等不治之症,但也不可小觑,若是不加干预任其发展的话,老朽担心怕两三年内,姑娘身子便会垮了,甚至还会升起轻生的念头。”
“人若是没了求生的念头,那可是比什么病都可怕得多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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