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行穿衣服的时候顺便思考了一会。
福伯应该不会有事来找他,就算有什么困难,他多半也会直接和父亲说。
来找他的话,定然是家中出了变故……
福伯叹了一口气,把这些日子家中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。
陆知行眉头越皱越紧,等听到养父吐血的时候,更是脸色大变,直接起身站了起来。
“鹂儿帮我去我房间拿件御寒的大衣,翩翩知道放在哪的。还有我放在桌子上的那个青色布袋也一并拿来。”
鹂儿点头称“是”后,便退出了东厢房。
福伯又继续说了一下其他的情况。
“……大致就是这样了,这几日老爷的身子越来越差,心里一直憋着气,他又不准我们来寻你,还是夫人瞒着他才让我来的。”
“公子,我本没资格说这些话,但还是想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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