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顾昀其实在外面偷偷听了一会,等听明白陆知行的来意之后,又悄悄退了回去,把自己衣服扯乱了些,连鞋子都刻意穿反,为的就是营造出他一听见陆知行的名字就急不可耐赶来的模样。
身为盐商的儿子,这种心思只能说是基本操作。
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
对陆知行这种人,黄顾昀觉得还是真诚以待才更为妥帖。
所以他便装出了一副真诚以待的模样。
也不是他不愿真诚以待,而是他已经失去这种能力了,能够为了陆知行伪装成真诚以待的模样,已经是黄顾昀最大的真诚了。
面具这种东西,戴久了就会长在脸上生根,想摘也摘不下来。
“黄兄误会了,我来只是为了给怜烟姑娘赎身,她教我家小妹弹琵琶教得很好,想让她长期留下来。”陆知行解释道。
黄顾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脸上露出的钦佩之色愈发明显。
饶是陆知行这等厚脸皮,都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这种崇拜的目光出自林翩翩眼中的话,陆知行会很开心。
但若是出自一个男子眼里,陆知行还是觉得别扭的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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