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生见过两位老先生。”陆知行拱手恭敬道。
其实只有钱信书头发花白,但既然见他与祁彪佳是平辈相交,陆知行也就都喊成老先生了。
对爱书之人,陆知行向来是极其尊重的,他觉得爱书之人身上自带一种让人想要亲近的气质。
“小先生太客气了,你来得正巧,快来看看我们新改的一版。”
陆知行接过稿件一看,发现凡是他因为记忆模糊而自己杜撰的诗句,一篇没落,全部被修改了。
记得清晰的诗句,则原封不动,一字没改。
行文的文笔,也被润色了许多,读起来更加连贯而精炼,简直就像是换了一本书一样。
陆知行心中暗叹,到底是钻书几十载的老书虫啊,比他的文笔不知道好哪去了。
如果说陆知行先前复刻的只有些骨架,那么这两人便把书的血肉给填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两位老先生笔法精炼,入木三分,晚生远不能及也!”
随后,陆知行又与两人探讨了一会,才找机会说明来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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