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栋挣了下。
“万一真是学校的人呢?”
陈既安没松手,声音压到最低。
“别开。”
门外没再敲,脚步声却没走。
拖着,停着,隔一会儿又挪两步。
像人在门口来回蹭。
周栋整个人绷着,胳膊上的肉都硬了。
“操,老子鸡皮全起来了。”
陈既安盯着门。
黑里什么都看不清,只有门底那条缝透进一点廊灯的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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