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不用担心。刚才我说了,虽然是文采提出了购买这些房子的方案,但是具体操作都是我来进行的。这就是我自己的事,与文采无关。如果纪委要追查,追查我好了!
“文采,以后,出了天大的事情我一人承担,与你毫不相干!这样,你就解脱了吧?”景琪竟然会说出了这么一套理论来。
“哇!”女儿突然间大哭起来,也许是太晚了,她困了,或者是大人们辩论的表情太让她不能接受了,反正她又哭又闹的,让我们之间的争论进行不下去了。
“宝宝困了,宝宝要睡觉了。景琪,这事儿,你们两个人慢慢地商量吧,别吓着孩子。”岳父岳母不想继续谈下去了。打着哈欠走出了客厅。
景琪抱起女儿来,进了卧室。我觉得自己已经无法与景琪谈下去了。如果不离开她,而是上了一张床,那也是同床异梦。一旦争吵起来,就容易吓着女儿了。
于是乎,我出了屋子,去了三进的厅堂。去了那个支了行军床的屋子里。屋子里静悄悄地,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冷静思考。
我断定景琪是不会改变主意了。因为,岳父的话对于她向来是有支配力的。今天晚上他老人家已经把话说到家了,她毫不为动,那说明,景琪已经被那四千平方米的面积财迷心窍了。
为了那四千平方米的利益,她甚至于说了可以与我离婚的话。这样的夫妻对话,还有什么意义?
记得我和景琪确定关系之后,我立即带她到老家农村让我的父母亲相看了一下。短短的两天时间,我听到的都是乡亲们的赞扬声。
但是,唯独母亲,却用长者之心观察出了景琪的弱点:这个人别看是高干子女,却是十分的小气。还固执。母亲提醒我:将来你制约不了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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