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来到文艺部编辑室上班,就见到韩信和花蝴蝶两个人坐在我的办公桌旁边沙发上,不用说,都是送稿子来求发表的。
他二位看到我进屋,连忙站起来打招呼。我连忙吩咐桌子对面的实习生小姑娘为他们两个人倒水。
“哥们儿,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才华的浪漫女诗人。”凡是到一个地方见人办事,花蝴蝶历来是抢先取得主动权。
看到我坐在办公桌前,就拿出自己兜儿里的平板电脑来,打开一个页面,一张衣着暴露的女孩儿照片出现了,她的照片旁边,是她的诗作:
此世迷濛灰悒的人生小径中,他坚韧自信地走着,亦歌亦舞,敢爱敢恨,真真是卓然不群,拔于流俗!
舞步在招摇,色调多斑斓,迷离幻化的眼神,放肆又坦诚的独白,他浑身都是纯而又纯的挚情,与赤裸裸的欲念的牵缠。
又是白黑纠缠的。是天使?是妖精?是无辜的孩子,还是勾人的花灵?
这哪儿是诗,简直就是一个追星族献给逝去偶像的悼亡辞。看到照片上那双勾人的眼神。我猛然想起昨天晚上花蝴蝶的电话里,他说的一手一个美女,这就是其中之一吧?
我没有评价这个浪漫女诗人,只是告诉对面桌的实习生:“你处理一下。”花蝴蝶就把平板电脑的页面端给实习生小姑娘看。
“这位老师,请把她的诗发到投稿的电子邮箱里好么?”看来,实习生小姑娘好象对那位浪漫女诗人不感兴趣。凡是发到她电子邮箱的稿件,十有八九是要被“枪毙”掉的。
这时候,韩信才把自己的稿子送到我面前。我一看,是一篇抓捕罪犯归案的侦探,这种是很受欢迎的。只是,篇幅长了些。一个文艺副刊的版面,实在是登载不下。
“小丽,2000字的稿子可以排下么?”我有意发表这篇,又怕版面不够,只能询问负责排版的实习生。如果排不下,只能忍痛割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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