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池中间,一个高台上,一个只穿着三点式的女郎正在那里手拿话筒,高声喊着:“床前明月光,地上鞋两双,抬头望明月,低头看梅香——”
在她脚下,疯狂的人们连喊带叫的狂舞着,不少人好象吃了药,头甩的就像安了弹簧的机器人。
我觉得在这样的地方找人简直是不可能的,在不断闪烁阴暗难测的光线下,我看见到处都是长发,汗渍,烟雾,和丰满的三围,透过这些层层的包围寻找一张熟悉的脸,几乎是种奢求。
我挣扎着找个空位坐下,屁股还没坐稳,上来一个小侍者,扯着嗓子吼,我以为这有人,急忙站起来,坐到另一个地方,那个侍者又跟进,继续扯着嗓子吼。
如此往复几次,我终于搞明白了,他是问我喝点什么,我说什么也不要,找人呢。他还是不走,又喊,在音乐声中很吃力的我听清了他的意思,他问我等什么人?要不要他给介绍一个妹妹?
近些年来,很多小姐们都潜伏在迪厅、茶楼、酒吧这些娱乐场所里,等着打野食,只要看见有单身的男人,看着不像条子的就凑上去。
不过常常阴沟里翻船,于是,小姐们想了个折衷的办法,用给小侍者提成的方式,让他们帮着拉客,这小侍者也是玩的这一手。
我告诉他不要,他还是不走,扯着嗓子脸红脖子粗的开导我,说出来玩要想开,别太拘束,那个烦人劲就别提了,我要是会金庸写的那降龙十八掌,早就给他来招亢龙有悔,让他一边悔死去了!
最后没办法,只得消费了十五元,买了冰水一杯。舞池中的高台,刚才那个女喊麦的已经下去了,又上来一个长得混血儿一样的黑女人,一件件的脱衣服,一边脱还一边喊:
“男人不抽烟,不喝酒,白在世上走一走。要想生活过得去,头上帽子就得有点绿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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