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诚看了他一眼,声音压得更低了。“还有一件事,婚礼后再说。这里不便讲。”陈东征看着叔叔的脸色,没有再问。
汽车在沈清泉公馆门口停下。黄绍纮和沈清泉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。陈诚下了车,黄绍纮迎上来,双手握住他的手。
“辞修兄,一路辛苦!”
“黄主席客气了。”陈诚笑了笑。“东征的婚礼,劳烦黄主席操持,我替他谢谢您。”
黄绍纮摆了摆手。“辞修兄说哪里话。陈师长是抗战英雄,他的婚礼,是浙江的大事,也是全国的大事。我不过是出点力罢了。”
沈清泉站在旁边,等他们说完了,才上前一步。“陈长官,一路辛苦。请进。”
陈诚看着他,伸出手。“沈处长,以后我们就是亲家了。”沈清泉握住他的手,点了点头。“陈长官说的是。”
接风宴设在沈清泉公馆的餐厅里。菜不丰盛,四菜一汤,都是家常菜,没有酒,以茶代酒。黄绍纮举起茶杯,先敬陈诚。
“辞修兄,这杯茶,敬你。你培养了一个好侄子。”
陈诚端起茶杯。“黄主席过奖了。东征在金山卫的仗,是他自己打的。我这个叔叔,没帮上什么忙。”
黄绍纮摇了摇头。“辞修兄谦虚了。陈师长在金山卫的工事,连德国顾问都赞不绝口。他那个坑道战术,让日军的重炮和飞机几乎失去了作用。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。显然是继承了土木工程系的家风.......”
陈诚没有接话,看了陈东征一眼。陈东征低着头,在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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