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东征站起来,走到墙上挂着的阵地布防图前面,看着那片他们挖了两个月的土地。战壕、坑道、火力点,什么都准备好了。但如果挡不住坦克,一切都是白费。坦克会碾过战壕,压过铁丝网,冲进阵地,把士兵们活活碾死。
“没办法,就想办法。”他转过身,看着在座的军官们。“集束手榴弹。把几个手榴弹绑在一起,炸坦克的履带。履带断了,它就动不了了。”
赵猛愣了一下。“旅座,那玩意儿能行吗?”
“能行。”陈东征说。“手榴弹绑在一起,威力比单颗大几倍。只要扔到履带下面,就能炸断。履带断了,坦克就是一堆废铁。”
军官们开始交头接耳。有人点头,有人摇头,有人还在搓手。
“还有燃烧瓶。”陈东征继续说。“空酒瓶,灌上汽油,瓶口塞上布条。点着了扔到坦克的发动机盖上。发动机烧着了,坦克就完了。”
一个营长举手。“旅座,汽油烧得着坦克吗?”
“坦克的发动机盖是铁皮的,但下面有油管、电线。火烧起来,温度很高,油管会熔化,电线会短路。就算烧不毁,里面的鬼子也待不住。他们会爬出来。”
没有人再问了。
第二天,陈东征让人去附近的村子里收集空酒瓶。老百姓听说军队要瓶子打鬼子,把家里的坛坛罐罐都搬出来了。有的拿来了腌菜用的陶罐,有的拿来了装水的瓦壶,还有一个小孩子抱着一个摔破了口的瓷瓶跑来。王德福看着那些五花八门的容器,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汽油弄不到那么多,陈东征让士兵们用柴油代替。柴油也有限,他又让人去收集废机油、煤油,甚至菜籽油。只要能烧的东西,都灌进瓶子里。布条不够,就把旧军装撕成条,塞进瓶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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