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征,你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陈东征站在坑道的角落里,电话线是从师部临时拉过来的,声音有些沙沙的。“叔叔,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。”
陈诚沉默了一下。“你在金山卫守了三个月,打了三个月的仗,受了三个月的苦。你做了别人做不到的事。这不是‘应该做的’,这是‘只有你能做的’。”
陈东征握着话筒,没有说话。陈诚也没有说话。隔着千里的电话线,听着对方的呼吸声。
过了很久,陈诚说:“保重。”
“叔叔也是。”
电话挂了。陈东征放下话筒,转过身,看到沈碧瑶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碗水。她的白大褂上还有血,不是她的,是伤员的。她站在那里,看着他,眼睛里有光。
“你叔叔打的?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
“他说什么?”
陈东征走过去,接过她手里的水碗,喝了一口。“他说我让他刮目相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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