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东征转过头,看着她。月光照在她脸上,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。那双眼睛里有光,不是冷冰冰的光,不是怀疑的光,是一种很暖的、像是“我在这里”的光。他看了她很久。
“你不懂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不懂?”
“这个少将意味着什么。”
沈碧瑶看着他。“意味着什么?”
陈东征沉默了很久。他看着窗外的月亮,看了一会儿。“意味着我欠他们的更多了。以前我只欠我叔叔的,现在我还欠校长的。欠得越多,就越不能不听他们的。”
沈碧瑶没有说话。她握着他的手,握得更紧了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她问。
陈东征看着窗外的月亮。“不怎么办。欠就欠着。但他们让我做的事,我不一定会做。”
沈碧瑶看着他,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她想说“你不怕吗”,想说他“你这样会出事”,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她只是握着他的手,坐在他旁边。
过了很久,她站起来,松开他的手。“早点睡吧,明天还要训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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