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沈碧瑶愣了一下。“你知道了?”
“信是三天前到的。”陈东征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牛皮纸信封,放在桌上。两个信封并排摆在一起,一大一小,一公一私。
沈碧瑶看着那两个信封,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她花了三天时间犹豫,而他早就知道了。
“我白担心了。”她苦笑了一下。
陈东征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“沈组长,”他忽然开口,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
沈碧瑶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——不是怀疑,不是试探,而是一种更深的、像是要把她看穿的东西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想说“这是公事”,想说“你有权知道”。但话到嘴边,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因为那些都是假的。
“因为,”她说,声音很轻,“你应该知道。”
陈东征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说了两个字:“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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