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碧瑶想不明白。
但有一件事她开始清楚了——陈东征这个人,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他不是单纯的胆小怕事,也不是单纯的纨绔做派。他的每一次“失误”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,每一个“意外”都恰到好处。
这个人,有问题。
但她没有证据。
沈碧瑶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过头顶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帐篷外面,有人拉二胡,调子悲悲切切的,在夜风里飘荡。
她听着那个调子,慢慢地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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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片夜空下,陈东征坐在自己的帐篷里,面前摊着一张地图,但他的眼睛根本没有在看地图。
他在想今天路上看到的那些东西。
那道山口。山壁上的弹孔。地上的血迹。丢弃的草鞋和破碎的背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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