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碧瑶盯着他看了很久,久到陈东征觉得自己的伪装就要被她看穿了。
“我会找到的。”她说完,转身走出帐篷。
帘子落下来,帐篷里重新陷入安静。
陈东征坐在桌前,背后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他低头看着那份战报,忽然觉得很累。不是身体上的累,是心累。他要在沈碧瑶的眼皮底下演戏,要在赵猛的执行面前维持威信,要在上级的催促中拖延时间,还要在良心的谴责下继续走下去。
他想起那个年轻俘虏的眼睛,凶狠的、警惕的、带着宁死不屈的光。
那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。
在现代,这个年纪的孩子还在上高中,还在为考试发愁,还在刷手机打游戏。而这个孩子,已经扛着枪在战场上跑了上千里,随时准备去死。
陈东征闭上眼睛,把头埋在双手里。
他想起那个白色的手机屏幕,那个红色的五角星图标,那个让他笑得前仰后合的段子——“追了红军两万里也配叫参加长征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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