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说,术是术,人是人,小孩子没有罪,」叶师傅把最后一瓣橘子放进嘴里,嚼了一会儿,「这句话没错,但那个小姑娘后来长大了,嫁了人,生了孩子,连守仁就是她生的,她把这门邪术传给儿子,儿子传了下去,就是这三十年后你现在看见的这些事。」
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外面老街上有人喊话,一个女人在喊她家孩子回家吃饭,喊了好几声,孩子没有应,隔着门传进来,声音带着那种日常生活里特有的烟火气,和屋子里的气氛格格不入。
「那个小姑娘,现在还在吗,」陆玄清问。
「早死了,死了有二十年了,」叶师傅说,「但她生的孩子还在,连守仁还在的时候,周围人都以为他老实本分,没想到他把这门手艺悄悄传下去了,而且传的方式变了,不是替人了怨,是主动布局,主动收割,」他停了一下,「连守仁死之前干的那些事,是有目的的,不是乱来的,他在找一样东西。」
「找什么。」
叶师傅看着他,「你爷爷的手抄本,残本的后三卷。」
陆玄清没动,「为什么。」
「因为后三卷里有一个方子,能彻底根绝绊魂索的毒性,也能反过来,把绊魂索的引线变成陷阱,」叶师傅说,「你爷爷这行的人,死的时候都有压箱底的东西不会随便传人,你爷爷把后三卷藏起来,连守仁花了几十年,一直在找,」他顿了顿,「没找到。」
「所以他死之前,换了一种方式,」陆玄清说,「用器物布局,把人的魂牵进那口井,」他停了一下,把后面的话说出来,「是想逼出手抄本的下落。」
「我是这么猜的,」叶师傅说,「但连守仁死了,他的局还在,接着走的是他背后的人。」
「他背后还有人,」陆玄清问,这不是疑问句,是确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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