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八点十三分,陆玄清接到了老谭的第二个电话。
他当时正在煮面,锅里的水刚开,他把面饼掰成两半放进去,一手拿着锅铲,一手接了电话。
「玄清,出事了。」
「什么事。」
「杨家那边把出殡取消了。」
「为什么。」
「老太太的大儿子,今天早上死了。」
陆玄清把火关小。「怎么死的。」
「昨晚睡下去,今早没起来,家里人去叫,人已经凉了。医生说是心梗,但他才五十八,平时身体不错的。」老谭的声音压得很低,「我觉得不对。」
「他叫什么。」
「杨建国。昨晚守灵他没在,他媳妇说他早早就回自己房间睡了,大概十点钟,今早六点多去敲门,没动静,推门进去,人躺在床上,已经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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