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斯年来到温眠的病房。
看到她正躺在床上熟睡,嘴唇煞白,脸上没有丝毫气血。
他垂眸,眼底闪过一瞬愧疚。
“温眠!”他叫了两声。
从门口走过的护士听到后停下了脚步,走向沈斯年。
“您是温小姐的家属吧,病人现在很虚弱,需要好好休息,还是不要吵醒她的好。”
沈斯年撇了她一眼。
护士被沈斯年狠厉的眼神吓得后退了几步。
“温眠。”沈斯年咬重了二字,又喊了一声。
温眠缓缓睁开眼。
她感觉身上好似被抽干了一样,虚脱无力,眼皮重重地将眼睛压成一条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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