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上,佣兵们从工会大厅鱼贯而出的时候,每支小队的最前面都多了一样东西。
一杆旗。
木杆,顶端绑着一面布旗,不大,约莫三尺见方,底色是花城绯红装备的那种暗红,正中间一个大字——
花。
字是雷烈写的,不算好看,但笔画很重,每一笔都像是用刀刻上去的。
佣兵们扛着旗从街上走过的时候,路边的百姓纷纷停下来看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旗啊。花城的旗。”
“哟!像正规军似的!”
“比正规军威风!”
有人叫好,有人鼓掌,有孩子追着旗跑了一段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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