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议事厅里瞬间静了。
静了不过一息。
雷烈整个人先是顿了一下。
像是心里那团模模糊糊压了好几天的东西,被人一把撕开了外面那层纸。
然后他笑了。
不是高兴的笑。
是那种闷了太久,终于等来了实证,反倒先从嗓子眼里逼出来的冷笑。
“果然。”
他缓缓坐直身子,眼神一点一点沉了下去。
“我就说不对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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