爪子上还沾着泥。
黄六嘴角抽了一下,没敢评价爪子的事,只是又往前走了几步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:“行距也太密了,苗跟苗之间一拃都不到,长开了互相抢养分,谁也长不好。”
他又扒了几处:“还有这里,一个坑里塞了七八颗种子,这不是种地,这是撒豆子。得间苗,一个坑留一两颗就够了,多的要拔掉。”
说到这里他已经完全忘了害怕,蹲在地上连比带划,语速越来越快:
“坑挖一指深就行,种子放进去,薄薄盖一层土,手掌轻轻压实。行距至少留两拃,让根系有地方伸展。浇水不能大灌,沿着沟慢慢渗……”
他说得起劲,猛一抬头,声音像被掐住了一样断在了嗓子眼里。
小白虎就在他面前,鼻尖离他的脸不到十公分。
黄六的血差点凝固了。
但下一瞬他发现,小白虎根本没有看他。
它低着头,眼睛死死盯着脚下的泥土和种子,眉心的纹路微微皱起,像是在认真消化他刚才说的每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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