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树屋长出了宽大的阳台,从二楼伸出去,刚好能晾衣服;有的在底层开了个半圆形的大门洞,方便推独轮车进出;有对年轻夫妻红着脸说想要两间卧室,树干内壁便多长出一道隔墙,严丝合缝。
一座、两座、五座、十座……
田地间的巨树接连拔地而起,树冠在半空中彼此交错,投下大片浓荫。
远远望去,像是荒原上忽然长出了一片树屋村落,每一棵都不一样,却又都带着活物独有的圆润和温度。
城民们迫不及待地钻进自家的新树屋。
有人一屁股坐上从内壁长出来的木榻,使劲弹了两下,惊喜地喊:“比石板床舒服十倍都不止!”
有人趴在窗口往外看,窗框边缘圆润光滑,伸手摸了又摸,满脸不可思议。
有孩子在螺旋楼梯上跑上跑下,咚咚咚的脚步声和笑声混在一起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站在树屋门口,仰头看着头顶遮天蔽日的树冠,忽然笑了:
“这下好了,下雨都淋不到屋子。冬天挡风,夏天遮阳,还能随时下楼去田里干活,简直就是给咱庄稼人量身定做的!”
旁边有人附和:“可也不能长太高,不然挡了后面田地的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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