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都给我滚下去种地去!少在这儿碍我的眼!滚滚滚滚滚!”
……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周云刚推开议事堂的门,铁山就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满脚泥巴地大步跨了进来。
他那双厚底的粗布鞋底沾满了荒原上湿黏的黄泥,每走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泥印子。
“城主,出大麻烦了!” 铁山胡乱抹了一把脸上干结的泥巴,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愁容和焦躁,“分田的政令一下,城民们全疯了。
昨天一整夜,几万人连城都没回,黑灯瞎火地在荒原上干了个通宵!
开荒确实是好事,可是……”
他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:“可是荒地里根本没水啊! 咱们花城现在连人喝水,都得靠推车去甘兰山一桶一桶地往回拉。
等城民们这股狂热劲儿退下去,把种子种进地里,却发现根本没有水来浇灌,眼睁睁看着庄稼旱死,那可是要出大乱子的! ”
周云坐在主位上,看着铁山这副急得快要冒火的模样,忍不住失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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