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,额角磕出了红痕,掌心破皮,膝上见血。
一个瞎子,深更半夜一路跑来,摔了爬起来,爬起来继续跑,到了城主府门口,先跪下喊了一声求见,如今又跪在他面前,把埋了十几年的秘密也一并交了出来。
他说的是,草民该死。
他把这件事当成罪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两声轻轻的叩门。
暖暖的声音隔着门响起。
“药拿来了。”
周云这才收回目光,望向门口,声音依旧平稳。
“放在外面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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