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维桢打开房门,一股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。桌子上都是翻看过的书,柜子上满满当当也都是书。
只有屋子正中的墙上挂着一幅画,画中女孩穿着一身兔绒红色绣花袄子,简简单单的发髻上簪着珠花,圆圆的脸一双大眼睛充满灵气,笑容甜美,好似能融化人心。
“这小女孩是谁?”顾宴云站在画前。
苏维桢揉了揉眼睛,温情地望向画中人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是越州人氏?”
“我是在越州遇见的她。”
“怪不得,你非要来越州任通判。”顾宴云恍然大悟,“看她的打扮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女儿。”
“希望在任职这一年里,可以找到她。”
顾宴云笑着打趣,“咱们一起在白鹿洞书院同窗多年,竟不知道你有如此惦记的女子。”
“你就别打趣我了。”苏维桢有些红了脸。
“好好好。”顾宴云问,“说正经的,你府上可有信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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