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究竟认不认识顾宴云?”
纪青仪不停咳嗽,却回答地更加决绝,“不认识!”
相同的问话、相同的逼迫,来来回回折磨了三趟。水一次比一次深,力道一次比一次狠。
纪青仪的手腕被绳磨破,指尖麻木,眼前的黑暗与刺骨的冷交织让她感到了一种绝望。
直到最后一次,在她几乎撑不住的当口,眼前的布条被人一把扯开。
骤然见光,双目刺痛,视线起初只剩模糊的一团白,渐渐才辨出眼前的的轮廓。
正对面,太子端坐在椅子上,几名侍从分立两侧,衣袍整肃。
他语气平平,却让人听出不容置疑的杀意:“那只莲花托底妆奁盒,是你做的吧。”
纪青仪没有立刻作声。
一旁的侍从踏前半步,催得急促:“速速回话!”
她明白再装也无用,“是我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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