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语芳指尖蜷起,把委屈和痛都捏进掌心,“女儿知道了。”
付媚容便趁势催促,“你快回去吧,别叫人家看笑话。”
“是,女儿先走了。”
人刚走到门口,付媚容又补了一句,“少回娘家,早日在杜家站稳脚跟。”
门扉合上,院子重新归于寂静。
付媚容沉默了片刻,已然忘却了女儿的痛,心里只有儿子的前程。
她眼神忽然定住,心里有了主意。
向后院的库房走去,提着灯一件件翻找,杜家送来的聘礼确实珠光宝气,可在她眼里,那些金银首饰终究少了点“文气”,难登她要送出去的场面。
挑挑拣拣,越看越不满意。
最终,她回到房间,从梳妆匣子的最底层摸出一个藏得极深的小盒子。盒盖打开,一只温润的白玉福镯静静躺着,玉色如雪,福纹细致。
付媚容把镯子放在掌心,指腹慢慢摩挲着那一圈冰凉的玉面,眼里浮起一抹自得又狠心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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