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人,上路前,还有什么话想留下的吗?”
顾长安拿出笔和本子,“看在这一碗面的份上,我尽量给你润色一下。”
许文远看着顾长安手中的笔,突然笑了。
“润色?不必了。你就写,许文远,贪权误国,死有余辜。但我有一句话,你不用记在书上,只记在心里。”
“请讲。”
许文远凑近栏杆,眼神幽幽地盯着顾长安。
“顾大人,你这副与世无争的面具下,藏着的那个东西,比我,比李玄机,都要可怕。”
“我看出来了,你不是在熬日子,你是在……熬人。”
顾长安瞳孔微微一缩,但脸上依旧是那副老实巴交的表情。
“许大人说笑了,我就是一个怕死的老头子。”
“呵,怕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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