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文三年,秋。
北方的天空高远辽阔,大雁南飞,排成一个个人字,似乎在嘲笑地上那些为了争个正统而打得头破血流的人们。
此时的大景王朝,正处于一种极其尴尬的“南北朝”状态。
北边,是以铁腕手段登基的景文帝李玄机,定都燕京。
南边,是那个吓破了胆逃跑的建武帝李承坤,在南帝城重新搭了个草台班子,依旧用着“建武”的年号。
天天隔着长江喊话,骂北边的叔叔是乱臣贼子。
起居院内,顾长安正对着一摞厚厚的文档发愁。
这一年,他五十三岁了。
为了配合这日益增长的工龄,他开始在走路时加上一点轻微的哮喘声,手中的拐杖也从紫檀木换成了一根更显沧桑的枯藤杖。
“顾大人,这没法写啊!”
已经是起居院副手的王岩之,捧着一本刚装订好的册子,急得满头大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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