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往前走。
这一次,脚步稳了很多。
回到住处,李金水躺到床上,盯着屋顶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,全是刚才的画面——李厚德跪在泥水里,李厚德磕头磕得头破血流,李厚德抱着那个破碗嚎啕大哭。
他想过这一天,想过很多次。
在敢死营的时候,在城墙上杀敌的时候,在被通脉境追着打的时候,在夜里潜入狄营的时候。
他想过无数次,等自己变强了,要怎么报复回去。
要让他们跪在自己面前求饶,要让他们尝尝自己受过的苦,要让他们生不如死。
可现在真的发生了,他却觉得——
没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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