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金水坐在值房里,盯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,眉头微微皱起。
不对劲。
北原城这么大,通脉境虽然不多,但也绝不止他一个。
那些本地家族,哪个没有几个通脉境的供奉?
凭什么这油水丰厚的城门校尉,会落在他一个外来溃兵头上?
他敲了敲桌子,对外喊了一声:“老孙,进来一下。”
孙副手屁颠屁颠跑进来,满脸堆笑:“大人,有何吩咐?”
李金水示意他坐下,也不拐弯抹角:“我问你,这城门校尉的位置,怎么就落到我头上了?城里通脉境又不止我一个。”
孙副手愣了一下,随即嘿嘿笑起来:“大人您还不知道?”
“知道什么?”
孙副手凑近一些,压低声音:“这城门校尉的位置,城里好几家都在抢。赵家、钱家、孙家、李家,哪家都想把自己的人塞进来。上一任校尉是赵家的人,在位三年,把其他几家压得死死的。他卸任之后,这几家为这个位置争得头破血流,互相使绊子,谁的人上去,其他几家就往死里整。”
李金水挑了挑眉:“所以太守就把我拉来顶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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