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武道能捅破天的世道,练武是烂泥里爬出来的唯一指望。
可武馆光进门费就要十两银子,后面的药膳、兵器,更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。李金水掏空家底也只凑出二两,剩下的,只能拿命挣。
搬尸体,一具三十文。
脏,累,晦气。但给钱痛快。
“今儿十三具,三百九十文。”账房先生扒拉着算盘,眼皮都懒得抬,把铜钱哗啦扔在桌上。
李金水仔仔细细数了两遍,用破布包好,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。隔着棉袄,铜钱的冷还是能扎进肉里。
加上之前攒的,终于够十两了。
心突然跳得像擂鼓。他转身就往家走,脚步越迈越快,最后几乎跑起来。
回家,拿钱,报名!
穿过后巷时,他特意买了两个肉包子,热腾腾的用油纸包着。今儿个,该犒劳自己。
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,他整个人僵在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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