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
刺骨的冷。
朱杰是被冻醒的。
他猛地睁开眼,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摸键盘——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,他趴在工位上眯了一会儿,现在应该还有人拍他肩膀说“张伟,需求改了“。
然而手摸到的不是机械键盘的轴体,而是一把湿漉漉的稻草。
朱杰愣住了。
他缓缓坐起身,环顾四周。
破败的庙宇,蛛网密布,墙皮剥落得像是得了牛皮癣,供桌上供着一尊泥塑的神像——神像的脑袋还缺了半边,露出里面的稻草芯子,表情似笑非笑,仿佛在嘲笑他此刻的狼狈。
庙门外,秋雨淅淅沥沥,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发亮,远处隐约传来梆子声。
“梆——梆——“
三更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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