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钱道:“罢了。我亲自去一趟,请他赐教鸡鸣寺的入口在何处。”
众人来到了三山门之东,秦淮河畔。
孙传斌用手一指:“那位便是庄藻庄老先生。”
只见庄藻正擎着一根鱼竿钓鱼,眼睛却没盯着鸡毛漂,而是望向远处花船上的几个正在揽客的船姐儿。
庄藻这老不正经的,竟朝着花船那边打了个口哨。
一个船姐儿立马转过头来,朝他喊:“怎么,老家伙,想来花船上爬我们嘛?且不说你有没有银子。你就是有银子,我们也不敢接你的客。”
“万一死在我们身上,官府再判我们个误杀,嘻嘻嘻。”
庄藻声如洪钟的喊道:“小婊儿,你不要给我哇哇叫。我要再年轻六十岁,不把你活活曰死就算你命大了!”
船姐儿笑骂道:“老东西,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!这世上什么药都有,就三味药没有。”
“一味叫返老还童药,一味叫长生不老药,一味叫后悔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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